“去办了点事。”
“哦。我给你留了午饭，在你门口放着呢。盒饭，红烧肉的。”
我站住了。
“你给我留了午饭？”
“啊，我去胖子饭馆打饭的时候顺手多打了一份。”他挠了挠头，“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，红烧肉总不会错吧？”
我看着他黑乎乎的脸和手上的机油污渍，忽然鼻子一酸。
“谢了。”
“客气啥！”
我回了家，果然在门口台阶上放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一份盒饭，还温着热气。
红烧肉、炒青菜、米饭。
我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，一口一口吃完了。
很久没吃到这么热乎的一顿饭了。
吃完，我洗了饭盒，把弹幕的事又想了一遍。
周衍的人要来了。
这次不是来让我签字的。
是来让我“处理”孩子的。
我摸了摸肚子。
“别怕。”我对肚子里的小东西说，“妈在呢。”
周衍的人比我预想的来得还快。
第三天早上，我正出摊。
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巷口，下来两个人。不是上次的眼镜男，换了两个，一男一女，穿着得体，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。
女的走在前面，三十岁上下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响。
“沈鹿小姐？”
“太太。”我纠正她，“周衍的太太。”
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。
“沈太太，我叫赵芸，是周先生的私人助理。这位是我的同事李成。周先生让我们来跟您谈一些事情。”
“在这谈？”我扫了一眼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。赵芸犹豫了一下：“方便的话，我们可以”
“就在这谈。”我搬了两把塑料凳子放在摊前，“坐。包子要不要？”
赵芸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场面，但还是坐了下来。
李成站在旁边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像个门神。
“沈太太，周先生了解到您目前的身体状况。”赵芸压低了声音，“他很关心您”
“关心我就让我把孩子打了？”赵芸噎住了。
“别绕弯子了。”我把蒸笼的盖子掀开，白汽扑了一脸，“说条件。”
赵芸沉默了几秒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周先生拟定的方案。如果您愿意终止妊娠，周先生会提供一千万的补偿金，以及桐安县城区的一套住房。后续您的医疗费用也由周先生全额承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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